第(2/3)页 察觉到与先前战斗不同的感染者数量,大量的观众开始抗议。 “这是怎么回事!这个数量的比例明显不对吧?” “别装哑巴!商业联合会到底想做什么?谋害英雄的子嗣吗!?” 汗流浃背的莫布在心中怒骂分组人员,却只能装作听不见的宣布比赛开始。 见无法阻止比赛,民众们将矛头对转向比赛场上的选手。 对人身的攻击,对感染者的唾弃。 “太过分了!” 玛莉娅攥紧了围栏,指节泛白。 她看着看台上扔下来的空瓶,声音都在发抖。 “他们怎么能这样?他们……怎么骂得出口?” 格雷戈没有回答,他站在一旁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金色的身影。 诺希斯推了推眼镜,声音很冷: “商业联合会把感染者集中在一场比赛里,把【临光家的骑士】放在对面——他们要的不是胜负,是话题。” “是‘英雄后裔斩杀感染者’的头条。” “这是针对玛嘉烈的恶意。” 格雷戈终于开口,温度也缓缓上升。 “也是针对那些感染者的。” 玛莉娅咬着嘴唇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 “姐姐她……她知道吗?” 没有人回答。 她知道,她比谁都清楚。 擂台上,聚光灯将玛嘉烈照得纤毫毕现。 金色的光芒从铠甲缝隙里渗出来,像是她整个人都在燃烧。 可她的脸藏在发丝的阴影里,看不清表情。 感染者们在缓缓靠近。 不是因为他们想打,如果不打,甚至连点出场费都拿不到。 他们看着玛嘉烈,想着她的姓氏。 临光。 卡西米尔最古老的骑士家族之一,英雄西里尔的孙女,耀骑士玛嘉烈·临光。 这样的存在,即便他们在擂台上侥幸赢了,下场之后呢? 会被清算吧?会被处理吧?会被从这个世界上无声无息地抹去吧? 反正感染者消失了,也没人在乎。 他们的眼神一点点变了,从麻木变成了狠厉,从绝望变成了孤注一掷的疯狂。 反正都是一死——死在临光家的战锤下,至少还能留个名。 他们加快了脚步,而玛嘉烈抬起了头。 聚光灯打在她脸上,所有人都看见了她的表情—— 没有愤怒,没有怜悯,没有居高临下的施舍。 只有一种很干净的、很纯粹的东西。 她把战锤竖在身前,右手握锤柄,左手覆于胸口。 微微躬身,动作标准得像从教科书上拓下来的。 “玛嘉烈·临光。” 她报上了自己的名字,声音不高不低,刚好传遍整个赛场, “向诸位挑战。” 寂静。 数万人的赛场,一瞬间安静得能听到聚光灯的电流声。 挑战。 一位骑士向另一位骑士发起的、平等的、充满敬意的挑战。 感染者们停下了脚步。 他们当然知道这种礼仪,那是每个卡西米尔孩子从小就知道的东西—— 骑士向对手邀战时,报上姓名,行骑士礼。 无论对方是谁,无论胜负如何,那一刻,他们是平等的。 他们有多久没有体会过“平等”了? 一名感染者喉咙动了一下,他看着玛嘉烈,看着她那双没有任何杂质的眼睛。 “……你不是在施舍我们吧?” 玛嘉烈没有回答,她只是再次躬身,再次报上自己的名字。 “玛嘉烈·临光,请指教。” 真诚,热烈,像一团火。 沉默中,一名感染者站了出来。 他的铠甲比其他人都破,但擦得很干净。 他摘下头盔,露出一张被源石结晶爬满半边的脸,然后他做出了同样的礼仪。 动作流畅,标准,带着老派的优雅。 他曾经也是一名骑士。 不——他现在依然是。 玛嘉烈笑了,聚光灯的光芒似乎短暂暗淡一瞬。 两名骑士遥遥相对。 其他的感染者们像明白了什么,他们没有商量,却同时向后退去,让出一片圆形的空地。 几百人的混战之中,一个“擂台”凭空出现了。 解说席上的莫布张大了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导播疯狂地切镜头,观众们面面相觑。 而擂台上,战斗已经开始了。 没有花哨的起手,没有试探性的佯攻。那名感染者骑士一上来就是全力——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