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们旧伤未愈,宋阿爹对他们算是尽心尽力地照顾了两天,勉强都活动几步了。 伤势最重的金狮、黑虎也有所好转,身上的气息相当压抑,或许是之前有些不好的遭遇。 血蟒是最爱叫嚣的,哪怕被宋守玉毒打了一顿,也不见收敛,那双竖瞳里充斥着阴毒和轻蔑。 竹棍子敲击地面的声音乍然结束,宋守玉看向他,嫣然一笑:“夜炤,你先等等。” 无视,是最大的嘲讽! 宋守玉的目光落在角落里闭目安神的雪豹身上。 陆栖瀛的头发是少见的银白色,长发及腰,因为糟糕的处境,头发散乱不少,他的睫毛、眉毛都是晶莹的白,像雪花落在上边。 他坐在笼子里,都像是什么漂亮的装饰物,连带着笼子都变得贵气了。 陆栖瀛其实没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情,他向来不管事,大家焦头烂额的时候他置身事外,其他兽夫决定背叛的时候他也顺水推舟。 他这种人,从来不会主动伤害人。 但—— 宋守玉就是讨厌他。 “陆栖瀛。” 她选中了第二个软柿子。 宋守玉叫出他的名字,让他雪白的睫毛轻颤,宛若一对欲展翅高飞的雪蝶。 他睁开眼,同样银白的瞳色,让他像个雪花堆砌的假人。 “妻主,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 陆栖瀛的声音很轻、很淡,像一阵微风从你耳边掠过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 宋守玉走到他面前,手搭在笼子上,她略微思考了两秒,玩味地对上他的眸子: “或许,我们上辈子有仇呢。” 见陆栖瀛皱起他漂亮的眉,宋守玉笑了笑:“哦不,这辈子也有仇。” “妻主,我此前并不认识你。” 陆栖瀛那双银白的眸子仿佛一面镜子,能照出对方的模样。 宋守玉讨厌他这双眼睛,她甚至有股挖掉他眼睛的冲动,破坏欲陡然升起。 她唇瓣缓缓扬起,猛然出手去碰他的眼睛,陆栖瀛眼睛眨都没眨,静静地盯着她。 黑狼瞳孔微缩,被惊得站起身,玛瑙耳坠丁零当啷得响,不是怕宋守玉把雪豹怎么样,而是怕雪豹忍不住动手杀了宋守玉! 可恶的主从誓言! 他居然要为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紧张! 他惊呼一声:“小心!” 陆栖瀛没有如他所想动手,也没有闪避,他只是静静地、用那双冷漠的眸子盯着她。 宋守玉的手停在他眼前,被她的速度带起的气流冲进他的眼球。 “妻主,你下不了手的。”陆栖瀛似乎对自己的判断很有自信,那副能看懂任何人的表情,让宋守玉越发烦躁。 宋守玉讨厌这种情绪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