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娇娇蹲在巢穴中央,目光落在巢穴边缘那两个身影上。 静静站在岩石最边缘的位置,面朝大海的方向。 海风把他的羽毛吹得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流线型的轮廓。 他一动不动,就那样站着,目光越过海面,落在远处那道连绵不绝的山脉线上。 闹闹趴在巢穴另一侧,难得安静。 她没有追逐自己的尾羽,没有用喙尖拨弄石子,也没有试图偷偷飞出去“巡视”那片曾经让她吃了大亏的新礁石滩。 她只是趴在那里,歪着头,目光越过巢穴边缘,落在天空中某片缓慢移动的云上。那片云正在朝西北方向飘去,速度很慢,形状不断变化。 闹闹的目光就跟着那片云,一点一点地往远处移。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苏娇娇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东西,不是好奇,不是那种“我要去看看那是什么”的冲动,是向往。 苏娇娇看着这一幕,翅膀不自觉地微微收拢了一下。 一个多月前,这两只幼隼还只能悬停在巢穴边缘几厘米的高度。而现在,它们的体型已经与成年游隼不相上下,爪尖的弯钩同样锋锐,喙部的弧度同样有力。只有羽毛的色泽还带着一丝稚嫩。 苏娇娇看着那两只已经不再幼小的游隼,这个巢穴正在以她无法阻止的速度,从“家”变成“出发的地方”。 闹闹大概是感觉到了母亲的注视,她睁开眼睛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克?” 翻译过来就是:妈妈,怎么了? 苏娇娇凑过去,用喙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头顶。 “克噜噜。” 没什么。 闹闹把脑袋往她翅膀底下拱了拱,发出一声满足的“叽”。 苏娇娇低下头,用喙尖轻轻梳理小女儿后颈那几缕绒毛。梳着梳着,她的动作慢了下来。 前天,闹闹从外面飞回来的时候,嘴里叼着一根她从没见过的羽毛。 那是一根格外宽大的锈红色飞羽,不是海鸥的,不是岩鸽的,不是这片海岸线上任何一种常见鸟类的。 闹闹把它放在苏娇娇面前的时候,眼睛里全是兴奋。 “克克克——!” 翻译过来就是:妈妈你看!我从一座从来没见过的大湖上薅来的!那座湖比整片海还要平静!水是绿色的!湖边有好多好多从来没见过的大鸟! 那座“比整片海还要平静”的大湖,不在重楼的领地里,甚至不在他们曾经飞抵过的任何一片空域范围内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