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羲彦和娄晓娥微微鞠了个躬后,走到了教室后排坐下。 “兄弟,你哪个单位的?”身旁一个圆滚滚的胖子笑眯眯的问道。 “轧钢厂,叔,你呢?”赵羲彦礼貌道。 “叔?” 胖子一下破防了,“兄弟,我他妈二十二,你喊我叔合适吗? ” “二十二?” 娄晓娥一脸惊讶的看着他,“叔,别开玩笑了……” “卧槽,你们怎么不信呢?我真二十二,在纺织厂管人事……” 胖子急了,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证。 “马元,男,红星纺织厂人事部主任,二十二岁。” 赵羲彦念叨了一声后,惊讶道,“兄弟,你二十二岁就当主任了?牛逼啊。” “嗨,小意思。” 马元摇头道,“我十六岁顶我老子的班,工作六年级了……好不容易才混到个主任。” “马大哥,那你一定很努力吧?”娄晓娥赞叹道。 “不是,纺织厂厂长是我二大爷。”马元正色道。 噗! 赵羲彦和娄晓娥顿时笑出了声。 “赵羲彦……” 孟彦武喊了一声。 “到。” 赵羲彦立刻站了起来。 刷!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。 “刚才我说的很好笑吗?”孟彦武轻笑道。 “唔。” 赵羲彦愣住了。 他刚才只顾着听马元讲他的二大爷去了,哪知道孟彦武讲了什么。 孟彦武也好似看出了他的疑惑,笑道,“我刚才讲到了历史的遗憾,你说说你的遗憾是什么?” “遗憾?” 赵羲彦微微一叹,“我原本遗憾是‘所爱隔山海,山海不可平’,以为这才是人生的遗憾,可后来我发现,‘海有舟可渡,山有路可行’,这算不得什么遗憾。” “即便是当年的盛唐,也不处处写满了遗憾吗?写‘莫愁前路无知己,天下谁人不识君’的高适暮年得志,他不遗憾吗?”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。 娄晓娥正是一双美目里都是小星星,恨不得扑倒在他怀里。 “写‘天生我才必有用’的李白,空有宏图之志,却借酒消愁,他不遗憾吗?王勃一篇《滕王阁序》震惊天下,却二十六岁而亡,我想他也遗憾吧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