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郭开赶紧摇头:“不不不!臣不敢!臣对天发誓,绝无害李牧将军之心!” 廉颇在旁边幽幽道:“那你害我?” 郭开:“……臣也没害廉颇将军!” 廉颇:“那你害谁?” 郭开:“……臣谁也没害!” 赵括这时候抬起头,红着眼眶看着郭开,幽幽地来了一句: “那你是不是觉得我比较好害?” 郭开:“……” 他心里苦啊。 这TM是什么修罗场? 郭开绝望地看向王座上的赵王迁,“大、大王……” 赵王迁猛地站起来,龙椅被他带得往后一倾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 他的手抬起来,指着郭开,手指在发抖——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愤怒已经到了极限。 “你——”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,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裂: “逼走廉颇!馋杀李牧!献出邯郸!祸灭赵国!” 每说一句,他的声音就大一分。 每说一句,他的手指就抖得更厉害。到最后,他的声音已经不是在说话,而是在咆哮,是在嘶吼,是从胸腔里喷出来的火: “天幕所说,桩桩件件,你可认?!” 郭开瘫在地上,脸白得像纸,嘴唇哆嗦着,声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咙:“大、大王……那是天幕说的……还没……还没发生……” “还没发生?!” 赵王迁的声音陡然拔高,震得殿梁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。 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,青筋从额头一直暴到脖子,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。 “你是想等它发生了再认?等廉颇被你逼走?等李牧被你害死?等邯郸城破?等赵国亡在你手里?!” 他猛地把案上的竹简扫到地上,“哗啦”一声巨响,竹简散落一地,有几卷滚到了郭开面前。 郭开想往后缩,但身体像被钉在了地上,一动都动不了。 赵王迁深吸一口气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 他的声音忽然压低了,低得像从地狱里飘出来的风: “来人。” 两个侍卫大步上前,甲叶碰撞发出冷硬的声响。 郭开终于找回了声音,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喊:“大王饶命!大王饶命啊!” 赵王迁看着他,目光冷得像淬了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