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37章 她要的不是和气,是证据-《重生改嫁病权臣,渣夫跪求别和离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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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沈昭宁疑惑的看向裴砚。

    “你母亲身边那个牵线的女官。”裴砚徐徐的说,“她被人送出宫,出宫之后不到两个月就死了,死因写的是急症,但没有脉案留存。我让人查了她的来历,她入宫之前在苏家做过三年教习,教的正是苏婉柔生母那一房的姑娘。”

    沈昭宁握住信纸的手指发紧。

    所以从头到尾,这根线都牵着苏家。

    “这个宋若出宫后,见过谁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这正是巧的地方。”裴砚看着她,“她出宫前见的最后一个人,是三皇子母妃宫里的一个嬷嬷。”

    沈昭宁慢慢把信纸折好,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书房里安静了。

    裴砚忽然问:“你查这些,是想和和气气地把事情问清楚,还是要证据?”

    沈昭宁抬起头,对上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灯下他的脸色仍是那种不健康的苍白,眉眼之间压着常年与朝局周旋留下的冷峻。可问出这句话时,语气里没有试探,也没有规劝,只是单纯在问她:你想要什么。

    沈昭宁想起前世在侯府的日子。

    那时候她也查过一些事。查二房挪用公中银子,查下人偷卖库房旧物,查陆行舟和苏婉柔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来往。每次查到一半,总有人劝她。

    老夫人说,家和万事兴,别闹得太难看。

    陆行舟说,你何必事事都要争个明白。

    她那时候真的信了。以为退一步大家都能好过,以为不撕破脸才叫体面。到最后,她退到无路可退,那些人连她最后一线生机都拿走了。

    “我要证据。”

    沈昭宁开口,声音平静,“不是和和气气问出来的说辞,是拿到公堂上也能站住脚的证据。”

    裴砚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意很淡,转瞬即逝,却让他的眉目在灯下柔和了几分,“那就别只盯苏家。”

    沈昭宁一怔。

    裴砚把桌上那封抄本往前推了推,“宋若为什么会替柳氏牵线?柳氏一个内宅妇人,又凭什么能买通宫中女官?她背后一定有人。而那个人,现在未必就不在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查苏家旧亲。”裴砚站起身,走到书架前,抽出一卷旧档放在她面前,“苏家当年和二皇子有过往来,后来二皇子坏了事,苏家立刻撤得干干净净。但有些关系,不是想断就能断的。据我所知,苏家二房有个远亲,如今正替三皇子管着一处外宅。”

    沈昭宁翻开那卷旧档,目光一行行扫过去。

    苏家二房,周家,宫中女官,三皇子。

    这些名字像珠子一样,被一根线一颗颗串起来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,“你什么时候查到这些的?”

    “你查药方的时候。”裴砚重新坐下来,语气平淡,“你看得太急,只盯着柳氏和苏婉柔,容易漏掉上头的人。我替你补一条线。”

    沈昭宁沉默了一瞬。

    沈昭宁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,感觉有裴砚在很安心。前世她习惯了事事自己扛,嫁进侯府后更是如此。陆行舟从不问她查什么、要什么,只会嫌她多事。如今裴砚不但不问她要做什么,反而替她把路铺得更宽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帮我?”她问。

    裴砚看着她,目光平静,“我也有要查的旧案。你母亲留下的那半张残纸,和兵部失踪的军饷案能对上。那案子若翻出来,会动到一些人。你现在查的这条线,和我查的,有可能是同一根。”

    沈昭宁想起那半张从外祖家旧宅暗格里找到的残纸。上头确实写着“兵部转册”和“南境军饷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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