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门口的士兵拦住他:“盛校尉,有何事?” 盛贺更气了,明明在自己的地盘,偏还搞什么瑾阳军的营地,自己想进去还要通传。 但现在不宜和瑾阳军闹点的太僵,他深呼吸几次才把郁气压下:“我要找你们管事的。” 不等士兵进去通传,夏蝉衣就从帐篷内出来:“找我何事?” 看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盛贺气心肝肺都在颤抖。 “你,你们瑾阳军是什么意思?说好的开出去试试船的性能就回来,结果至今未回是几个意思?” 夏蝉衣冷哼:“我正要问你几个意思,我主公试船到现在都没回来,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。” 盛贺愕然,不可置信:“你什么意思?现在是你要给我说法!” 夏蝉衣双眉紧皱:“我给你什么说法?船是你们的,开船的人也是你安排的。” “我主公至今未回,要么是你的船有问题,要么是你的人有问题,你们不给我说法,还要我给你说法?” “你……”盛贺气的抬手指向夏蝉衣。 唰的一声,夏蝉衣手里的大刀指向盛贺:“怎么?你还想杀人灭口?” 盛贺:“……” 他讪讪把手收回,又深呼几口气平复情绪:“你们到底把船开哪去了,请如实告知。” 夏蝉衣冷了眼眸,把刀收回:“应该说你们把我主公的船开哪去了?” 她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盛贺:“你们给我瑾阳军的船不会全是破船吧,开到海中散架了?” 说着她又气愤起来:“你们别想推卸责任,船和人都是你们的,现在船不见回来,可见出事了。” 盛贺气急:“开船的人是我们的不假,但船上的人大多是你们瑾阳军,我们的人只是船员,他们能做什么?” “能做什么?”夏蝉衣反驳:“在海上,开船的人能做的事多了。” “好你个世家,用几十个船员就把我主公弄不知哪去了。” 说着,她恍然:“怪不得非要用你的船员开船,原来是这样,看来你们是想和我们瑾阳军为敌!” 盛贺心头狠狠一跳:“你可别血口喷人。” 想起什么,他怒斥:“你们才是早有预谋,所以才搬运那么多东西上船。” “你,你们不会把船开回戈凤了吧?”盛贺惊怒交加。 夏蝉衣:“……” “我们戈凤没海也不靠海,怎么开回去?抬回去吗?想污蔑抹黑我们也用点脑子想点靠谱的理由。” 第(1/3)页